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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舟短棹西湖好的读音(轻舟短棹西湖好怎么读)

人教版语文八年级古诗文背诵

人教版语文八年级古诗文背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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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望

王绩

东皋/薄暮/望,徙倚/欲/何依。

树树/皆/秋色,山山/唯/落晖。

牧人/驱犊/返,猎马/带禽/归。

相顾/无/相识,长歌/怀/采薇。

黄鹤楼

崔颢

昔人/已乘/黄鹤/去,此地/空余/黄鹤/楼。

黄鹤/一去/不/复返,白云/千载/空/悠悠。

晴川/历历/汉阳/树,芳草/萋萋/鹦鹉/洲。

日暮/乡关/何处/是?烟波/江上/使人/愁。

使至塞上

王维

单车/欲/问边,属国/过/居延。

征蓬/出/汉塞,归雁/入/胡天。

大漠/孤烟/直,长河/落日/圆。

萧关/逢/候骑,都护/在/燕然。

渡荆门/送别

李白

渡远/荆门/外,来从/楚国/游。

山随/平野/尽,江入/大荒/流。

月下/飞/天镜,云生/结/海楼。

仍怜/故乡/水,万里/送/行舟。

钱塘湖/春行

白居易

孤山/寺北/贾亭/西,水面/初平/云脚/低。

几处/早莺/争/暖树,谁家/新燕/啄/春泥。

乱花/渐欲/迷/人眼,浅草/才能/没/马蹄。

最爱/湖东/行/不足,绿杨/阴里/白/沙堤。

饮酒

陶渊明

结庐/在/人境,而无/车马/喧。

问君/何/能尔?心远/地/自偏。

采菊/东篱/下,悠然/见/南山。

山气/日夕/佳,飞鸟/相与/还。

此中/有/真意,欲辨/已/忘言。

春望

杜甫

国破/山河/在,城春/草木/深。

感时/花/溅泪,恨别/鸟/惊心。

烽火/连/三月,家书/抵/万金。

白头/搔/更短,浑欲/不胜/簪。

雁门太守行

李贺

黑云/压城/城/欲摧,甲光/向日/金鳞/开。

角声/满天/秋色/里,塞上/燕脂/凝/夜紫。

半卷/红旗/临/易水,霜重/鼓寒/声/不起。

报君/黄金/台上/意,提携/玉龙/为君/死。

赤壁

杜牧

折戟/沉沙/铁/未销,自将/磨洗/认/前朝。

东风/不与/周郎/便,铜雀/春深/锁/二乔。

渔家傲

李清照

天接/云涛/连/晓雾,星河/欲转/千帆/舞。仿佛/梦魂/归/帝所,闻/天语,殷勤/问我/归/何处。

我报/路长/嗟/日暮,学诗/谩有/惊人/句。九万里/风鹏/正举。风/休住,蓬舟/吹取/三山去。

庭中有奇树

《古诗十九首》

庭中/有/奇树,绿叶/发/华滋。

攀条/折/其荣,将以/遗/所思。

馨香/盈/怀袖,路远/莫/致之。

此物/何足/贵?但感/别/经时。

龟虽寿

曹操

神龟/虽寿,犹有/竟时;

腾蛇/乘雾,终为/土灰。

老骥/伏枥,志在/千里;

烈士/暮年,壮心/不已。

盈缩/之期,不但/在天;

养怡/之福,可得/永年。

幸甚/至哉,歌以/咏志。

赠从弟

刘桢

亭亭/山上/松,瑟瑟/谷中/风。

风声/一何/盛,松枝/一何/劲!

冰霜/正/惨凄,终岁/常/端正。

岂不/罹/凝寒?松柏/有/本性。

梁甫行

曹植

八方/各/异气,千里/殊/风雨。

剧哉/边海/民,寄身/于/草野。

妻子/象/禽兽,行止/依/林阻。

柴门/何/萧条,狐兔/翔/我宇。

浣溪沙

晏殊

一曲/新词/酒一杯,去年/天气/旧亭台。夕阳/西下/几时回?

无可/奈何/花落去,似曾/相识/燕归来。小园/香径/独徘徊。

采桑子

欧阳修

轻舟/短棹/西湖好,绿水/逶迤。芳草/长堤,隐隐/笙歌/处处随。

无风/水面/琉璃滑,不觉/船移。微动/涟漪,惊起/沙禽/掠岸飞。

相见欢

朱敦儒

金陵/城上/西楼,倚/清秋。万里/夕阳/垂地/大江流。

中原/乱,簪缨/散,几时/收?试倩/悲风/吹泪/过扬州。

如梦令

李清照

常记/溪亭/日暮,沉醉/不知/归路。兴尽/晚/回舟,误入/藕花/深处。争渡,争渡,惊起/一滩/鸥鹭。

答/谢中书/书

陶弘景

山川/之美,古来/共谈。高峰/入云,清流/见底。*/石壁,五色/交辉。青林/翠竹,四时/俱备。晓雾/将歇,猿鸟/乱鸣;夕日/欲颓,沉鳞/竞跃。实是/欲界之仙都。自/康乐/以来,未复/有/能与其奇者。

译文:

山川景色的美丽,自古以来就是文人雅士共同欣赏赞叹的。巍峨的山峰耸入云端,明净的溪流清澈见底。*的石壁,色彩斑斓,交相辉映。青葱的林木,翠绿的竹丛,四季常存。清晨的薄雾将要消散的时候,传来猿、鸟此起彼伏的鸣叫声;夕阳快要落山的时候,潜游在水中的鱼儿争相跳出水面。这实在是人间的仙境啊!自从谢灵运以来,就再也没有能够欣赏这种奇丽景色的人了。

记/承天寺/夜游

苏轼

元丰六年/十月十二日/夜,解衣/欲睡,月色/入户,欣然/起行。念/无与为乐者,遂/至承天寺/寻张怀民。怀民/亦/未寝,相与/步于/中庭。庭下/如积水空明,水中/藻、荇交横,盖/竹柏影也。何夜/无月?何处/无竹柏?但/少闲人/如吾两人者耳。

译文:

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晚,脱下衣服准备睡觉时,恰好看见月光照在门上,高兴地起床出门散步。想到没有和我一起游乐的人,就前往承天寺寻找张怀民。张怀民也没有睡,我们便一同在庭院中散步。月光照在庭院里像积满了清水一样澄澈透明,水中像有水草一样纵横交错,原来是竹子和柏树的影子。哪一个夜晚没有月光?哪个地方没有竹子和柏树呢?只是缺少像我们两个这样清闲的人罢了。

与/朱元思/书

吴均

风/烟/俱净,天/山/共色。从流/飘荡,任意/东西。自富阳至桐庐/一百许里,奇山/异水,天下/独绝。

水/皆/缥碧,千丈/见底。游鱼/细石,直视/无碍。急湍/甚箭,猛浪/若奔。

夹岸/高山,皆生/寒树,负势/竞上,互相/轩邈,争高/直指,千百/成峰。泉水/激石,泠泠/作响;好鸟/相鸣,嘤嘤/成韵。蝉/则千转不穷,猿/则百叫无绝。鸢飞戾天/者,望峰/息心;经纶世务/者,窥谷/忘反。横柯/上蔽,在昼/犹昏;疏条/交映,有时/见日。

译文:

风和烟都消散了,天和山变成相同的颜色。随着江流漂荡,随意的向东或向西。从富阳到桐庐,一百里左右,奇异的山,灵异的水,天下独一无二。

水都是青白色的,水深千丈仍可见底。游动的鱼儿和细小的石头,可以直接看见,毫无障碍。湍急的水流比箭还快,凶猛的巨浪就像奔腾的骏马。

夹江*的高山上,都长着绿得透出寒意的树,山峦凭依着地势,争着向上,这些高山仿佛彼此在都争着往高处和远处伸展;它们笔直地向上,形成了无数个山峰。泉水飞溅在山石之上,发出清越泠泠的响声;美丽的鸟相互和鸣,鸣声嘤嘤,和谐动听。蝉儿长久地叫个不停,猿猴长时间地鸣声不断。极力追求名利的人,看到这些雄奇的山峰,心就会平静下来;那些整天忙于政务的人,看到这些幽美的山谷,就会流连忘返。横斜的树枝在上面遮蔽着,在白天也像傍晚时那样昏暗;稀疏的枝条交相掩映,有时也可以见到阳光。

三峡

郦道元

自/三峡七百里中,*/连山,略无/阙处。重岩/叠嶂,隐天/蔽日,自非/亭午夜分,不见/曦月。

至于/夏水襄陵,沿溯/阻绝。或/王命急宣,有时/朝发白帝,暮到/江陵,其间/千二百里,虽/乘奔御风,不以疾也。

春冬/之时,则/素湍绿潭,回清/倒影,绝巘/多生怪柏,悬泉/瀑布,飞漱/其间,清/荣/峻/茂,良多/趣味。

每至/晴初霜旦,林寒/涧肃,常有/高猿长啸,属引/凄异,空谷/传响,哀转/久绝。故/渔者歌曰:“巴东/三峡/巫峡/长,猿鸣/三声/泪/沾裳。”

译文:

在三峡七百里之间,*都是连绵的高山,完全没有中断的地方;重重的悬崖,层层的峭壁,遮挡了天空和太阳。如果不是正午,就看不见太阳;不是半夜,就看不见月亮。

等到夏天水涨,江水漫上山丘,下行或上行的航道都被阻段了,有时候皇帝的命令要紧急传达,这时只要早晨从白帝城出发,傍晚就到了江陵,这中间有一千二百里,即使骑上飞奔的马,驾着疾风,也不如它快。

春天和冬天的时候,就可以激起白色浪花的急流,碧绿的深潭,回旋的清波,倒映着各种景物的影子。极高的山峰上生长着许多奇形怪状的柏树,山峰之间有悬泉瀑布在那里飞流冲荡。水清,树荣,山高,草盛,确实趣味无穷。

秋天,每到初晴的时候或下霜的早晨,树林和山涧显出一片清凉和寂静,经常有高处的猿猴拉长声音鸣叫,声音持续不断,非常凄凉怪异,空荡的山谷里传来猿叫的回声,悲哀婉转,很久才消失。所以三峡中渔民的歌谣唱道:“巴东三峡巫峡长,猿鸣三声泪沾裳。”

《孟子》二章

生于忧患 死于安乐

舜/发于/畎亩之中,傅说/举于/版筑之间,胶鬲/举于/鱼盐之中,管夷吾/举于士,孙叔敖/举于海,百里奚/举于市。

故/天将降大任/于是人也,必/先/苦其心志,劳/其筋骨,饿/其体肤,空乏/其身,行/拂乱/其所为,所以/动心忍性,曾益/其所不能。

人/恒过,然后/能改,困/于心,衡/于虑,而后/作;征/于色,发/于声,而后/喻。入/则/无法家拂士,出/则/无敌国外患者,国/恒亡。然后/知/生于忧患/而死于安乐也。

译文:

舜从田地中被任用,傅说从筑墙的泥水匠中被选拔,胶鬲从鱼盐贩中被举荐,管仲从狱官手里被释放并被录用为相,孙叔敖从隐居的海滨被任用,百里奚从买卖奴隶场所被选拔用为大夫。 所以上天将要下达重大责任给这样的人,一定先要使他的内心痛苦,使他的筋骨劳累,使他经受饥饿之苦,使他身受贫困之苦,在他做事时,使他的每一个行为都不能如他所愿,用这些办法来使他的心震撼,使他的性格坚忍起来,增加他过去所没有的才能。

一个人常常是犯了错误,以后才能改正;内心困惑,思虑堵塞,才能奋起,有所作为;憔悴枯槁,表现在脸上,吟咏叹息之气发于声音,然后人们才了解他。 在国内如果没有守法度的大臣和能辅佐君主的贤士,在国外如果没有敌对的国家的侵扰,这样的国家常常会灭亡。 这样人们就会明白常处忧患之中可以使人生存,常处安逸快乐之中可以使人死亡的道理。

得道多助 失道寡助

天时/不如/地利,地利/不如/人和。

三里/之城,七里/之郭,环而攻之/而不胜。夫/环而攻之,必/有/得天时者矣;然而/不胜者,是/天时/不如地利也。

城/非不高也,池/非不深也,兵革/非不坚利也,米粟/非不多也;委/而去之,是/地利/不如人和也。

故/曰,域民/不以封疆之界,固国/不以山溪之险,威天下/不以兵革之利。得道者/多助,失道者/寡助。寡助/之至,亲戚/畔之。多助/之至,天下/顺之。以/天下之所顺,攻/亲戚之所畔,故/君子有不战,战/必胜矣。

译文:

有利于作战的天气时令不如有利于作战的地理形势,有利于作战的地理形势不如作战中的人心所向,内部团结。

方圆三里的内城,方圆七里的外城,包围着攻打它却不能取胜。包围着攻打它,必定会到得到有利于作战的天气时运的时令,然而不能取胜,这是因为有利于作战的天气时令比不上有利于作战的地理形势。

城墙并不是不高,护城河并不是不深,武器装备并不是不精良,粮食也并不是不充足,但弃城而逃,是对作战有利的地理形势不如作战中的人心所向,内部团结。

所以说,使人民定居下来而不迁到别的地方去,不能依靠划定边疆的界限,巩固国防不能靠山河的险要,震慑天下不能靠武力的强大。能够施行仁政的君主,得到帮助支持他的人就多,不能够施行仁政的君主,得到帮助支持他的人就少。帮助他的人少到了极点,内外亲属都背叛他。帮助他的人多到了极点,天下人都归顺他。天下人都归顺的君主,攻打内外亲属都背叛的君主,所以君子不战则已,战就一定能胜利。

周亚夫/军细柳

司马迁

文帝之后/六年,匈奴/大入边。乃/以宗正刘礼/为将军,军/霸上;祝兹侯徐厉/为将军,军/棘门;以/河内守亚夫/为将军,军/细柳,以/备胡。

上/自劳军。至霸上及棘门/军,直驰/入,将/以下骑/送迎。已而/之细柳军,军士吏/被甲,锐/兵刃,彀/弓弩,持满。天子先驱/至,不得入。先驱/曰:“天子/且至!”军门都尉/曰:“将军/令曰:‘军中/闻将军令,不闻/天子之诏。’”居/无何,上至,又/不得入。

于是/上乃使使/持节/诏将军:“吾/欲入劳军。”亚夫/乃/传言开壁门。壁门士吏/谓/从属车骑/曰:“将军/约,军中/不得驱驰。”于是/天子/乃按辔徐行。至营,将军亚夫/持兵揖曰:“介胄之士/不拜,请/以军礼见。”天子/为动,改容/式车,使人/称谢:“皇帝/敬劳将军。”成礼/而去。

既出/军门,群臣/皆惊。文帝曰:“嗟呼,此/真将军矣!曩者/霸上、棘门军,若/儿戏耳,其将/固可袭而虏也。至于/亚夫,可/得而犯邪?”称善者/久之。

译文:

汉文帝后元六年,匈奴大规模侵入边境。于是朝廷任命宗正刘礼担任将军,驻军在霸上;任命祝兹侯徐厉担任将军,驻军在棘门;任命河内郡太守周亚夫担任将军,驻军在细柳;用来防备匈奴侵略。

皇上汉文帝亲自慰问*。到霸上和棘门的军营,车马径直奔驰进入军营,将军用下马的礼节迎接和送别。不久前往细柳的军营,军中士兵和军官们都披铠甲,刀出鞘,张开弓弩,把弓拉满。

皇帝的先遣卫队到了,不能进入军营。先遣官说:“皇上马上就要到了。”守卫营门的军官说:“将军有令,‘军营中只听将军的命令,不听天子的诏命。’”过了不久,皇帝到了,还是不能进去。于是皇帝就派使者拿着天子的符节告诉将军:“我想进入军营慰劳*。”周亚夫才传令打开营门。

营门的卫兵对随从天子的车马说:“将军有规定,军营中车马不能奔驰。”于是天子就控制马缰,缓缓而行。

到了军营中,将军周亚夫拿着兵器向汉文帝拱手行礼说:“穿着铠甲的将士不能下拜,请让我用军中的礼节拜见。”天子被感动了,脸色严肃地俯身,手扶车前的横木,派人告诉周亚夫:“皇帝慰劳将军。”完成了慰劳*的礼节,然后离去。

出了军营的大门后,臣子们都非常惊异。文帝说:“唉呀,这才是真正的将军!先前霸上、棘门的*,就像是儿戏—样,他们的将领一定是可以被袭击而成为敌人的俘虏的。至于周亚夫,难道能够侵犯吗?”文帝把周亚夫夸奖了很久。

愚公移山

《列子》

太行、王屋/二山,方/七百里,高/万仞,本在/冀州/之南,河阳/之北。

北山愚公/者,年/且九十,面山/而居。惩/山北之塞,出入/之迂也,聚室而谋/曰:“吾与汝/毕力平险,指通/豫南,达于/汉阴,可乎?”杂然/相许。其妻/献疑曰:“以/君之力,曾/不能/损魁父之丘,如/太行、王屋/何?且/焉置土石?”杂曰:“投诸/渤海/之尾,隐土/之北。”遂/率子孙荷担者三夫,叩石/垦壤,箕畚/运于渤海之尾。邻人/京城氏之孀妻/有遗男,始龀,跳往/助之。寒暑/易节,始/一反焉。

河曲智叟/笑而止之/曰:“甚矣,汝之不惠!以/残年余力,曾/不能/毁山之一毛,其/如土石何?”北山愚公/长息/曰:“汝心/之固,固/不可彻,曾/不若/孀妻弱子。虽/我之死,有子/存焉;子/又生孙,孙/又生子;子/又有子,子/又有孙;子子孙孙/无穷匮也,而/山不加增,何苦/而不平?”河曲智叟/亡以应。

操蛇之神/闻之,惧/其不已也,告之于/帝。帝/感其诚,命/夸娥氏二子/负二山,一/厝朔东,一/厝雍南。自此,冀/之南,汉/之阴,无/陇断焉。

译文:

太行、王屋两座山,周围七百里,高万丈,本来在冀州南边,河阳北边。

北山愚公年纪快90岁了,在山的正对面居住着。苦于山区北部的阻塞,出来进去都要绕远道。召集全家人商量说:“我跟你们尽力铲平这两座险峻的大山,一直通到豫州南部,到达汉水南岸,可以吗?”家人纷纷表示赞同。他的妻子提出疑问说:“凭你的力气,连魁父这座小山都不能削平,能把太行、王屋怎么样呢?再说,往哪儿搁挖下来的土和石头?”众人说:“把它扔到渤海的边上,隐土的北边。”于是愚公率领儿孙中能挑担子的几个人,凿石挖土,用箕畚运到渤海边上。邻居京城氏的寡妇有个遗腹子,刚七八岁,也蹦蹦跳跳地来帮助挖山。冬夏换季,才能往返一次。

河曲智叟讥笑愚公,阻止他干这件事,说:“你太不聪明了!就凭你残余的岁月,剩下的力气,连山上的一棵草都动不了,又能把土块、石头怎么样呢?”北山愚公长叹一声,说:“你的思想顽固,顽固得没法开窍,连孤儿寡妇都比不上。即使我死了,还有儿子在呀;儿子又生孙子,孙子又生儿子;儿子又有儿子,儿子又有孙子;子子孙孙无穷无尽,可是山却不会再增高,愁什么挖不平呢?”河曲智叟无话可答。

操蛇之神听说了这件事,就害怕他们没完没了地挖下去,把愚公移山这件事报告给了天帝。天帝被愚公的诚心感动,命令大力神夸娥氏的两个儿子背走了那两座山,一座放在朔方东部,一座放在雍州南部。从此以后,冀州的南部,直到汉水南岸,再也没有山冈阻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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